物换星移几度秋

【枣宁枣】吃枣药丸

//枣宁宁枣无差。想的是枣宁,写出来却还是宁枣得很!

//贵乱四人组……只有枣宁是CP,其他都是友情。獒龙基本没什么CP,可以说也是友情。

 

1

丁宁在北城建筑工程设备展揭幕的仪式上又见到刘诗雯。在酒会人群的另一边,她和马龙亲亲热热地端着酒说话,对着一台红双水平仪在津津有味地研究着什么。

丁宁踮起脚尖,伸出手想和刘诗雯打个招呼。但是刘诗雯低着头,直接朝马龙背过身去了。

丁宁那声“枣儿”最终还是没叫出来。

张继科也来了,丁宁跟他简单点了个头。张继科看出来她没有多说话的心情,很默契地闪到一边。他看见马龙就没这么客气了,直接走过去往人家身边一凑,马龙还在跟刘诗雯解释水平仪,他在一边也跟着听,没过几句脑袋就贴人肩膀上了。马龙回头,也不知道张继科说了啥,他就吸吸吸地笑起来。刘诗雯也跟着笑了一下,没过多一会儿走了。

丁宁赶紧要跟过去,没走两步,裙摆让一个端酒的侍应生踩了。

“大、大小姐……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…”

裙子是郭跃给她选的,张怡宁在一边看着,也没说啥,一条白色裹身鱼尾裙摆拖地的礼服,像他们北城场面人家一贯的画风,浮夸。现在裙摆后面印着一个大鞋印。不过丁宁根本不是在乎这些的人,反而扶着侍应生一叠声说着“没关系”,远看倒不知道是谁在赔礼似的。侍应生战战兢兢地退走了,丁宁抬头一看,刘诗雯连影子都没有。

这就是躲她呢。

过一会儿仪式开始,红双和首刚两边的老一辈当家人上去讲话。丁宁坐在台下回头找人,只看见张继科跟着肖战坐在一起,还是找不见刘诗雯。

刚把脑袋转回来,突然间坐在她左边的马龙握住了她的左手。

“别看了。”马龙说。

“我找枣呢,”丁宁和马龙从小受的一样家教,在家怎么摊都可以,大庭广众站相坐相是绝不能乱的,因此很快也端正坐好了,“……你握我手干嘛。”

马龙无声叹了口气。

“今天晚上过去,咱俩就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了。我握握我未婚妻的手。”

丁宁惊了:“啥?!”

马龙:“今晚他们就会催咱俩赶快把事儿办了,婚礼越快越好。”

丁宁:“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?!”

马龙:“我这不现在正在告诉你吗?”

丁宁:“……”

她无奈也不能表现出来,手跟马龙的手拉在一起,也懒得抽出来,反正这只手从小握到大,二十多年了,真是一点别样的情愫都握不出来。

两只手放在椅子中间。马龙拨动了一下丁宁手背的指骨。丁宁也拨了拨马龙的。然后他俩不知不觉自然而然地就开始玩起了按拇指。

犹如两个去植物园春游等过马路的三年级小学生。

马龙小声说:“你胖了。”

丁宁也小声说:“你也胖了。”

马龙:“你胖了好,明天说咱俩结婚的头条上就可以加上,首刚红双男女继承人好事将近,疑似是因为奉子成婚。底下还可以加一张你小肚子的特写。”

丁宁:“你胖了也不差呀,那明天那头条底下内容,记者就可以说你封山育林,化酒量为饭量,效果明显,附一张你双下巴的特写。”

马龙:“哦对了,刚才我跟刘诗雯儿说话的时候,她好像知道咱俩这事了。不是我先说的,她一上来就问我。还问我伴娘找了没有,要不要让她来。我赶紧说你刚回来,还没顾上安排。等你开始弄了,肯定会找她的。”

丁宁听了一愣。许多念头在脑子里飞,她自己也说不上什么感觉。只是手上已经松了劲。她的左手被马龙握着,像一只过了立秋的蚕。

马龙轻轻把她的手松开了。

 

小时候听郭焱她们那些女孩子说,喜欢一个人的感觉,是鼻子先有的。在他身边的时候,你会闻到一种酸酸涩涩的,苦中又有点甜的味道。你闻到那种气味的时候,就会有点想哭。

那时候丁宁觉得她理所应当不懂这话是啥意思。第一,她从小就有鼻炎。虽然后来治好了,但是因为一些原因,还是对大多数气味不敏感。第二,她是一个少女心发育严重欠账的人。首先是因为她自己假小子气的性格,而且跟马龙互为青梅竹马对这个情况实在没什么积极帮助。所以两重意义上说,她不明白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,这天经地义。

 

丁宁很多年没哭过了,几乎忘了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——小时候搬家、丢了玩具、考上了大学……太久不哭以后再哭出来就变得越来越不容易了,现在要她哭一个她估计会塌着眉梢苦笑出来,整个人如同一个暴漫表情。

然而听马龙说起刘诗雯这一刻她什么表情都做不出来,内心里却突然被一种酸酸涩涩的,苦中又有点甜的感觉攥了起来。

如果要用一个词形容这种感觉。

那大概是,有点儿,想哭。

 

张雷和李隼从台上下来,看到马龙和丁宁紧紧挨在一起坐着,两只手离得很近看得出来是刚牵过,老脸上纷纷露出欣慰的微笑。台下座席旁边的各位大佬也都投其所好:“两个孩子都这么有出息,感情又一直这么好,是不是马上有好消息啦?”

两位准亲家连连说,哪里哪里,我们从来不管他们,都是孩子自己做主!

酒会一开始,人刚开始起身,丁宁站起来,突然看见门口处一个身影,正是久找不见的刘诗雯。

她拎起裙摆像逃离火场一样冲着门口奔去。

刘诗雯都回过头来了,还是被她一把抓住肩。

“干啥啊?”刘诗雯笑了,看着她。

“我刚找你……”丁宁说,“哪儿都找不着。”

刘诗雯睁着眼睛,不明白她说什么似的:“我就坐后边那儿呢啊?”

有鬼了。丁宁心里苦得慌,真是从小就不知道她的话该怎么听。

“你躲我。”她说。

“我哪儿躲你啦?”刘诗雯瞪大眼睛,“我这不刚才一直跟龙哥说话,我来了没找着你,不知道你啥时候来,就想着我在龙哥身边,你来了肯定找他来不就能看见我了么。”

丁宁愣了愣。她好像听出了什么,又想不清楚。

刘诗雯看她愣神:“你……”

她抬起左手,好像要拍拍丁宁的手臂。手腕上什么东西突然闪了闪,丁宁一看,是条手链。

虽然丁宁从小不在意首饰衣服,但毕竟长在场面人家,常识还是有的。刘诗雯今天穿了一条黑礼服裙,是她家合作商硬安排的。她爹是南都扛把子,审美比北城还要震撼,平生最爱荧光粉,刘诗雯耳濡目染这么多年,荼毒早已内化。礼服裙价格就不菲了。她身上带的耳线、项链、头发上的小卡子,虽然因为做客,不能喧宾夺主,所以都不耀眼,但也是低调稳重的大牌货。

只有这条手链,没有牌子,镀银的,细细一条,上面坠着几颗小小的锆石。切的还不好,瞎闪。

丁宁看着这根链子突然说不出话。

“你戴着它干嘛?”她抬头看看刘诗雯。

“咋了,”刘诗雯转了转那根手链,“我就一直带着啊。”

“啥叫一直……”

“就一直啊。”

刘诗雯抬手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去。

 

丁宁认得那根手链。

那是十几年前在南都,她陪刘诗雯逛街的时候一块儿买的。

 

“你今天到底啥意思啊。”丁宁说。

刘诗雯也抬头看着她。

“没啥,”她说,“我就这意思。”

 

 

—应该TBC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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